2009年06月11日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能够和双子座那么搭的,可是你看,我们都认识六年了。
    那个时候我又土又丑,你已经那么好看了,篮球场上三分神投,我们认识是因为我们班对你有意思的女生把你叫到我们班来给我们班演话剧,那个时候我很无聊,莫名其妙坐在旁边指手画脚就升级成了编剧和导演。我觉得麻烦死了,不过现在想来还好那个时候神经错乱,不然我们就没办法认识了。
    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应该是“你长得像白萝卜”吧……现在有个很潮的叫法叫大根君。

    你怎么能那么好看呢,你们全家都好看,去你家就觉得是去看各个时代的美人儿。每次我都爱挑和你出门,内心又荣幸又自卑。作为一个有心机的人,我总是试图近朱者赤,可惜至今未果。
    你人那么好,每次过马路我本来有不被撞死的自信的,但是你都还要拖着我。走在车来车往的路上的时候,你总是很自觉但是不自知地就把我朝里面的方向推,自己走在外面。我们一起去吃牛肉火锅,我只要坐在一旁仔细地吃就好了,涮肉涮菜我都不用管,你都会直接倒到我的碗里。我说我领了一点劳务费,所以应该我请客,但是你坚决不肯,你说我那么久才回一次家,怎么都该你做东。因为我觉得在饭馆里抢着付钱是非常暴发户的行为,于是我就从了你了……

    你今年运气真的是好到爆棚,比起去年霉运到“屁股里出现十三条银针”都能发生真的让我觉得你是否极泰来了,所以不管你是当了最帅公务员还是农村信用社最英俊职员,我都是非常看好你的,以后我能不能在咱美丽的故乡欺行霸市骗人钱财就完全要看你啦!

    你看你那么快就22岁了,我跟你说过了这个生日就可以结婚啦。你说那得等28岁吧。那就是下一个六年咯。6+6=12 我们认识十二年的时候,一轮生肖默默地就过去了。我们都长大了,长到要结婚的年龄,然后又转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那天和你坐在区政府的江岸边,大水汤汤长风忘我。你说很久以前都是放学就跑到这里坐一坐,然后去吃双皮奶或者别的小吃。那个时候我们才十五六岁,现在我们都二十二岁了,却还是能够做着相同的事情。多好啊。

    嗯,这样。腾飞仔生日快乐呀!仙寿恒昌~芳龄永继~

     

     

     

    2009年06月05日
    芒種很忙
    2009年05月21日

    你是南國來的孩子,人要愛人要恨的樣子。

    (隨便貼句歌詞占個座。或者就是正文。誰知道呢……)

    2009年05月05日

    指不定這就是學生生涯的最後一個夏天了。

    往前的夏天等同於漫長的暑休,用勺子舀出來的西瓜滴在白色T恤上兀自開出的花,吱吱呀呀的發出聲響的電風扇盡忠職守卻還是在冷氣出現后被打入了冷宮,浩瀚日光傾瀉下來仍舊安穩到無夢的午眠,醒來后是鐵觀音和落霞,夜晚的燒烤攤和水果車,掛著相同顏色的橙黃燈泡,飛蛾撲過去,影子卻不知道跌到了哪裡去。最後一天是九死一生的趕作業,從未想過假期作業老師是不會那么仔細地去看的。

    立夏之日還沒聽到蟬鳴,溫度已經迫不及待地high上來。今年第一次換了短袖,鹿男和橙紅色,二樓的教室上,窗外是濃深似海的樹木,顧仙人說對我們真不滿意。

    “這個東西很困難,又不能賺錢又不能出名,為什麽還是那么多人喜歡這個東西呢,因為每次出來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不像賣電腦賣樓梯,做著相同的動作。而是要永遠不一樣,出來的東西獨一無二屬於你。被別人都搞過兩萬遍的,和搞推銷有什麽區別。”

    總結從學寫劇本開始,那么多次的作業始終都是關於逃跑——都是不喜歡現在的生活,都是以為彼端就是美好。

    然而此刻誰能知道我多么希望停留,即使要把靈魂交給魔鬼,都要跟著浮士德說一句“請你停下。”

    即使留下的煞白或者混沌,請你停下。

    即使會被遺忘或者凝滯,請你停下。

    即使會有更加美好的四季輪轉,請你停下。

    即使從此無法播種與收穫,請你讓我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再停留久一點,久一點。

     

     

    我記起兩年前的蓑衣胡同里有一叢好看的薔薇花,花期應該就是在此時。

     

     

     

     

     

     

     

     

     

    2009年04月30日

    之前我以為心裡沒有很想一個人的話,那么肯定會過得快樂很多。現在我想起你的時間越來越少,可是為什麽反倒心底空落落的呢。

    我總是覺得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太需要天時地利,好像兩座孤島,聯繫兩座島的交通工具只有一艘小船,航期不定,我只能在碼頭上無終結地等,我不是勇猛的人,不敢跳下水裡獨自向你游去,我終於盼來了船隻,途中可能有風暴和海盜,就算是安全抵達,也有可能你的那座島因為休假還是故障,碼頭不開放。我千辛萬苦乘風破浪,踏不上你的土地。

    我以為我很豁達了,我不對你抱怨和企圖。可是我還是希望,在我非常非常思念你的時候,你偶尔也会很认真地想我一下。我把你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你至少能不能把我放到你心裡最常去到的地方。

    我現在很難過。

    在不那么想你之後,我開始每天跳繩,不斷重複的機械運動,一天跳6000下,在完成目標之後,我就可以心滿意足地去洗澡和讀書。跳繩那么輕而易舉地取代了你在我心裡的分量。所以我現在那么難過的原因,一定不是因為你,而是因為我今晚沒有跳繩。

    原來我之所以一直為你倦怠著,只是因為你是一個無法抵達的目標啊,而不是我覺得你是永垂不朽要永遠守護的嗎?

     

     

    目標如果不用來抵達還能做什麽。所以你在我心裡還能做什麽?

    三年前,我突然要考現在的大學,所有人都難以置信,三年後,我就要從這所學校離開了,最近我思考了很多,摒棄了一些順流直上的想法,我又要掉轉車頭,繼續讓所有人跌破眼鏡地大步而去啦!我喜歡聽到你們說:這個小孩總是充滿了驚奇。

    我跟麥同學說,我享受了美夢成真三年了,現在又要撲進另一個夢裡面了。而你,一直都在夢中啊,所以既然不愿醒來,就不要害怕夢裡面的怪獸和險阻,要堅持到把夢境拽到現實中的地步才能甜美地醒來啊。

    雖然總是恍恍惚惚晃來晃去,但是總能最後關頭水到渠成地踩到自己想要的路啊,那些認為我不可理喻的人,請做好張大嘴巴嘖嘖稱奇的準備吧。

    面對這樣的自己,會忍不住地覺得:還是非常帥氣的啊!嘿嘿嘿。

    2009年04月20日

     

    季節轉換這樣快。

    在我習慣了喜歡你的每一天的時候,季節變化,花朵重新爬上枝頭,醒來我突然發現我好像沒那么喜歡你了。

    雖然這是我一直等待的一天,可是我又很難過。

    原來我的喜歡,并沒有比時間堅固啊。

     

     

     

     

     

    2009年04月04日

    博主去杏花村沉醉不知歸路

    所以老規矩……待編輯

    2009年03月20日

     

    之前騰飛仔說他是21號要考試,我告訴他前一天是春分,晝夜平衡,春天的中間,是最好的時節。昨天晚上給他打電話,雖然我們倆共同話題向來不多,但是從來不妨礙我們倆老友情深,握著手機嘎嘎嘎地傻笑,哇,咩都唔使講啦。

    嘩啦啦給你數不完的運氣。

    回北京前一天,和大頭一起去拍照片,八號街的黃桷都是嫩嫩的青,這條街中學走了六年,沿街有好味的煲仔飯和砂鍋粥。老榕城依舊是一個迷宮,城隍廟的木棉樹已經好多歲了。

    小木木接我去吃傳說中全榕城最嫩的粿汁的時候,路過八號街,他說這條街真好看。

    嗯。真好看。

     

    2009年03月13日

     

     

    因為就要回北京的緣故,今天回了趟郊野外的老家。春耕還沒正式開始,只是在濕滑的田裡已經撒了種,又要等它干,田間豎起簡陋的稻草人,是忠誠的守望者。

    有成片的含羞草和苜蓿,以及所有不知名氏的植物,毫無企圖地呼吸著,對這個世界只有很低的欲求。

    常常會有某處不屬於我的感嘆,於是小心翼翼。或者沒有誰把你當外人,是自己不愿再往前走一步。

    這一處土地是我第一腳站立的地方,然而終究還是陌生的。

    那些在忙於耕種的人,可能根本無暇生出我這樣的庸人自擾的煩憂,也不曾去驚嘆田野上生機勃勃的驚喜。但是他們赤著腳沒進泥濘的土地裡,彎著背,春種秋收。

    或者真正的歸屬感,是不帶任何詠嘆與雀躍,但卻愿意將長長的時間相互交付,相依為命。

     

    —鄉愁不是在別後才涌起的嗎?

    —鄉愁不是在別後才涌起的嗎?

    —而我依舊踏在故鄉的土地上。

    —心緒 為何無端的翻騰。

     

     

    卻總不忘在離去前到這里來,來尋找父輩遠遊的力量和再一次歸來的勇氣。

     

     

     

     

     

     

     

    2009年03月05日

     

    爸爸說,驚蟄的一聲雷能壓下九場颱風。

    驚蟄聽到雷聲,真是一個好兆頭。

     

     

     

     

     

     

     

     

    2009年03月04日

     

    我不知悲傷如何分擔,寂寞怎樣陪伴。

    當悲傷焚燒而來,所有旁人只能隔岸觀火。安慰的話是隔靴搔癢,怎么都不中要害。

    我不知如何貿然給你慰問。我知道悲傷是靠自己去度過。無需戰勝,它從來不是敵人,它屬於你人生的一部分。

     

    左小大叔的又跑調又沙啞,他唱我不能悲傷地坐在你身邊。

    可是親愛的,我多么希望我能坐在悲傷的你身邊。

    我只坐在你身邊,安靜得像空氣那樣,像你的影子那樣永恒的陪伴。

    然而我們隔著山海隔著路途,我希望我能做遠遠處離你最近的人。

     

     

     

     

     

     

     

     

    2009年02月18日

     

    去了鄰市遊玩,師範學院開得好像災難的炮仗花,讓人欲仙欲死。

     

    不知道是國情越來越好了,還是失去的總是好的,我發現現在的中學生長得真的都好好看,在路上遇到他們放學,騎著自行車在馬路上橫衝直撞,一水兒的白白嫩嫩細細長長,笑起來就能呼嘯起春風。滿街的張士豪,滿街的孟克柔。每個人心底都有塞在藍色大門里的秘密。少年青春事,多么像炮仗花,必須依附攀援生長,卻又鋪天蓋地來。

    和小俏三年沒見,來不及說幾句話就乍然告別。阿毛問你們很熟么,都只是很輕地說我們是初中同學。

    而我記起那個時候柔軟無為的秘密,是多么鋪天蓋地地蟄伏著。

     

     ps 真的要感謝雨水等到晚上才來啊。應了時令,又不担扰了我們的行程。

    2009年02月13日

    爸爸從草莓田遷來了兩株草莓,平日放在陽臺上。前些天發現開花了,小小的花躲在葉子下面。

     

    晚上洗碗的時候,想著往後的人生是怎樣。規劃起來難免理想主義,可是讓人充滿動力。

    下午出門,偶遇志府和他的爸爸媽媽,初中的時候只去過他家一次,阿姨卻一眼就認出我來。

    實驗中學的校服由藍色換成了橙色,套在一群剛剛要開始成長的小孩身上。決定以後儘量錯開中學生放學的時間段出門,不然太容易傷感。雖然阿姨一眼就能認出七年沒見的我來……

    2009年02月03日

    全世界的王彩玲,一起來跳舞。

     

    1 晨朝

    陪姐姐去未來姐夫家,轉幾趟短途車程,才到了那個海島上。島上大樹不生,空曠蔓延。路上平敞少有行人,行道樹被海風吹向了同一個方向,讓我想到花輪同學的頭髮。

    到一個地方喜歡坐那裡的公交車,把它當作觀光車。左邊海岸線下粼粼閃閃,右邊的魚販撒了一地腥氣撲鼻。拐了彎兩邊小店和行人,看不到名勝風景,看到滿地煙火,如此讓人流連。身後的婦人拉著過年的家常,我假裝聽不懂,其實屏息聆聽,甲乙丙丁的八卦傳聞。

    再拐彎迎著太陽,路面被太陽染得像鋪了厚厚的奶油,金燦燦。

    而司機師傅已經是背心和墨鏡的裝扮。春天被夏天昭然地篡了位。

     

    2 夕暮

    他們來找我玩。潮濕的黃昏壓下來,灰色調的城市沒有高樓,樹木蔥蘢從不荒蕪。

    我們開著好幾輛摩托車,不時拐彎超過前面的車輛。坐在後面的我不用注意路況和交通,四處張望江岸鋪排出萬家燈火,伸開手拖住粘稠的暮色。

    有一種感覺堵在心口,搞不清楚更靠近《九降風》還是更類似《南國再見南國》。

    前者是少年。後者是飛馳。

     

    3 晚夜

    漫無目的地走路。暖濕氣流過境,城市像是在發酵。

    沿路全都是回憶,一點點,一點點,串起來就是頎長的時光。

    不擔心累也不擔心渴,拐角就有涼茶鋪,生地還是海石花,又和以前的味道一模一樣。

    一期只有一會,我們把一會的長度拉到一期。

    良辰好景一會一期。姹紫嫣紅一會一期。少年同行一會一期。

    春風沉醉的晚上,沉醉得漫長一期。

     

    2009年01月20日

    因為剛剛海底撈歸來,所以日期是作假的。其實大寒已過。

    今天發現天已經暗得很晚,黃昏在逐漸拉長。

    下一次更新 就已經是立春之後了吧。

     

    喝了梅酒和清酒,所以一些想說的話日後再說。

    hanako鑫仔明天一路順風哦。

    2009年01月05日

    親愛的小寒啊。

    有時更愿意和陌生人接觸。彼此不過問,只是一起走短短一段路。

    微寒未寒。

    而我這裡一冬無雪。

    2009年01月01日

    用一年的清醒換取一刻的真誠。

    剛剛醉酒歸來,在涮鍋的煙霧里和每一個可愛可敬的姑娘和小伙兒一一結實的擁抱。在冷風刮臉的平安大街上穿過呵出的熱氣攬著身邊的女孩咚咚咚地跳起了不成體統的交誼舞。

    棉花胡同影子歪歪扭扭,撞來撞去唱起的新年歌曲調鏗鏘,踢飛了一個路障又倒在了一輛警車上。其實我喝的少,借酒賣瘋一年一次佳期有約不可虛度浪費,隆重登場荒唐謝幕。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我們唱歌我們跳舞祝福大家新年好。

    時光馬不停蹄踏花香,明明記得去年是在交道口,黑匣子結束后抱著大餅莫名其妙地大哭。和笨笨在路上對停在街上擋住我們去路的一輛汽車拳打腳踢破口大罵。回程的途中耍賴要黃小達和張小淫輪番背著我,好在我身體輕盈口齒伶俐,趴在黃小達的背上還不忘帶上一句“雖然你的專業差了點,但是你人還是很好的。”事實證明黃小達是一名好同志,沒有因為這句話直接把我扔到路上擲地有聲,而是默默地把我扛回22號院的床上,臨走還不忘幫我洗好隱形眼鏡。反倒是我躺在床上鬧騰不止,先是抑揚頓挫地演起了哈姆雷特,奧菲利亞還沒登場就已厭倦,高高舉起他們準備給我不備之需的大碗皓齒朱唇地念起了即興的詩行:我要在這個碗裡盛滿燈光,然後一飲而盡,從此以後我也是光明的了。我并沒有如自己期待地變成了屁股會發光的螢火蟲,反倒那個夜晚整個寢室被我折騰地明亮如晝無心睡眠。給室友們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所以剛剛我巧笑倩兮呵呵哈嘿地推門而入的時候,他們的臉立馬變成一個清晰的“囧”字。可惜我的表演課已經結束在了08年的夏天,所以我已經記不起任何一句莎翁的平仄。只能在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全身通紅啊真喜慶,2009開門紅。

    其實向來對新年這種東西并沒有太多感覺,每一日都是地球自轉,并沒有真正的所謂“新的開始”,如果真的想要從頭來過,哪一刻都可以是開始。但是這個剛剛過去的一年真的讓人太不滿意,這是我第一次那么那么期待一個模式化的新的開始。當看到開心網上原本時間記錄精確的訪客時間全都籠統成“2008”這個公元紀年的年份的時候,我真的抑制不住地熱淚盈眶。

    可是我又是在因為什麽而流眼淚?

    2008尸骨未寒,2009新鮮熱辣。雖然時間這樣快,但是它帶來的好處是讓我們在一起的時光累積得越來越厚,直至超過時間本身的重量。看來我真的是不清醒了,看到怎樣的段落都忍不住要哭。倉頡造字時夜聞鬼哭的那款“哭”,拋卻生平悲喜,摯誠的“哭”。

    清醒了一整年,糊塗了反倒袒露所有真誠。

    對顧仙人說:“我喜我生,獨丁斯時。”就是“我多么高興生在有你的時代”。

    對麥同學說:新一年要快樂一整年!

    對張大耳說:最最親愛的人啊,路途遙遠我們在一起吧。

    對失姐說:快些到來吧,我們的榮光。

    對亮君說:在這個糟糕的一年裡,很高興認識你。

    對伊甸園的女媧們說:讓我們擁抱吧!

    有人回說擁抱未來!可是未來有什麽用,未來就是尚未到來不可即,我的擁抱寧願送給身邊一直相互溫暖著的人們。

     

    等到有點清醒的時候,跟顧仙人說:看了剛才說給你的話,真的好肉麻啊,見笑了。他說,是啊,我看著有點怕。

    你不要怕,我恢復正常了。我們的對話還是回到“有什麽八卦啊”的正軌上。一年只允許一次的靈魂出竅,賤驅還要恬不知恥嘻嘻哈哈地活下去。可是那句“顧老師不要低潮啦,因為你那么厲害,才給我努力的動力啊,每次都想著稍微朝你靠近一點點,就是進步了啊。”終於成功趁著酒勁說出了口,酒後吐真言,混亂歸混亂,但是赤子之心真金都沒這么真啊!

     

    那些狗日的年輕得忘記奔跑的時光啊,讓我來歌頌你!

     

    愿主賜福所有身在酒吧、滑稽劇和含沙的愛之中的人,賜福給那倒懸在虛空中的一切。不過,賈非,我們知道,我們倆是永永遠遠不會變的——永遠年輕。永遠熱淚盈眶。

                                                                       ——《達摩流浪者》 杰克·凱魯亞特

     

    2008年12月21日

    1 如果不是節氣從來不爽約 估計我這個地方早就芳草碧連天了。

     

    2 天氣很應景地降到了全年最低 一大早就有新聞說通州下了鵝毛大雪 但是東城這邊還是陽光普照煞白煞白 只能說東城地氣太旺首都太大。我書柜上那些早已迫不及待想要奔向天南地北的明信片 要等到哪天才能如愿寄出去?

     

    3 改造大師呵著氣來借手套扛著機器去出外景  蛇女小仔裹得像個愛斯基摩的女土匪跑來借移動硬盤 我問今天真的很冷么很冷么  他們說真的很冷啊很冷啊 我穿著T恤蝸居了一天 抱著暖氣片說我覺得這個冬天異常暖和哦。

     

    4 天宇哥突發奇想買了一百多大洋的餃子來過節 如果這個冬天耳朵會被凍掉那絕對是因為物極必反 啃餃子的時候吃出了芝華士的味道真是神奇啊。不過家裡過冬節吃的湯圓 在今年正式缺席。親愛的 我們元宵見吧!

     

    5 今晚的北半球迎來了最漫長的夜晚 我們可以賴著做一個超時長的豪華夢境。然後從明天開始 太陽又要啟程北上來出使。因為太陽朝秦暮楚 我們才有四季反復。(恩 我決定以後要去編地理教材。)

     

    6 我多么希望我是一株九重葛 在得到加冕的城市陪伴你。

     

    2008年12月07日

    夏天的時候和我們在一起的一盆花。沒能陪我們到冬天。

     

    前兩天降溫,只能就呆在房間里。覺得人要是也要冬眠就好了,那現在整個世界多寂靜。

    今天大雪,卻仍舊沒有要下雪的跡象。

    剛好是農曆的生日。小包很早之前就寄來禮物,diy的小王子畫冊真的很萌。阿彘一大早就發彩信來的圖片也很萌。謝謝你們~

    姐姐和小賤人打電話來說“爲了慶祝你生日,我們三個決定出去吃一頓為你慶祝生日。”於是在我還沒說完話的時候就嚷著“我們要去給你慶祝生日了!”之後就絕情地掛掉了電話。酒足飯飽后又給我發了視頻,小賤人賤笑著說“感謝你的生日,讓我吃了好多塊蛋糕。”還有他們三個扭成一團唱“恭祝你副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雖然真的覺得他們很賤相,但是心底還是覺得很開心,能為他們而快樂著的生日。

    晚上在劇場看音樂劇的時候,收到媽媽很簡短的短信。媽媽不會拼音,發起短信來很吃力。想到她磕磕碰碰擺弄手機老半天的樣子,一定很萌 > <

     

    而你始終沒有任何信息。直到現在離今天過去只剩20分鐘的時候。好在我根本沒有存在任何期待。

    我知道你不是忘記了,你是根本不曾記得過。

    從來不介意為你做任何事的我,自然也不介意幫你向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

    我幫你說祝我生日快樂。

    我替自己說謝謝。

    2008年12月01日

    待呀嘛 待編輯~

     

    小木木生日快樂!

    2008年11月22日

     

     

     

    我在等真的下雪那一天。

    快點下雪吧。下雪了我就要去寄明信片。

     

    2008年11月07日

    冬天來啦,來川仔與阿美小姐一起曬太陽。

    如果再靠近一點是不是會更加溫暖。

    立冬啦!進補啦!圍成一圈打邊爐嘮八卦才是正經事!

     

    小王子和玫瑰花一起看過多少次日落?

     

    2008年10月23日

    每到節氣,天氣總會大變。

    今天是陽光滿布與大風呼嘯。前一天晚上毫無徵兆的大雨將穹窿染成淺淺的粉藍。樹葉正在一批一批往下掉,而留在樹上的那些蒼翠的葉子,則像是勇士。它們對過往多執著。

    樹的影子打在墻上,搖搖晃晃。

    感覺就像光都能被風吹動——於是我們因此看得見風。

    霜降之日,乾燥的北方凝結不出那些慘慘陰陰的傷感。而是蒸發成疏疏淡淡的日光,大降溫之下給人一點點溫暖的幻覺。

    還有還有,我今天終於完成了一項糾纏了我很久的煩心事,此時能夠表達我心境的歌大概就只有 when a child was born了吧。

    冬天來了,於是我想要拿川桃花泡水喝了,多喜慶啊。

    (忠告各位不能泡太多……我旁邊有位先生因為放得太多,“基本熬成桃花粥”,每隔半個小時,就要去一趟廁所……)

    ps  王小爵快點給我寄川桃!!我要美容!!

    2008年10月19日

     

    午夜十二點寢室準時斷電,跑到窗口給大頭打電話。因為信號問題和他要去拿外賣掛掉了。(他說“你幹嘛在我叫外賣的關鍵時刻給我打電話!”)

    然後他又打過來,討論的話題都是“從暑假就聽你說在寫了怎么到現在你還沒寫完?”“我七千塊獎學金還沒拿到手可是已經花了五千了”“我們學校上游泳課是在操場上劃啊劃的干泳”“我們班那個日本人粵語說得比我還好”“我們的校運會是去外面借場地”“口腔潰瘍噴西瓜霜沒有效是不是因為過期了”的亂七八糟的話題。

    挂了電話看書,才想起沒有有說“生日快樂”。囧。才發短信過去說“啊 忘了說生日快樂了。”

    今天上午起來發現舌頭也潰瘍了……莫非口腔潰瘍還能通過電話傳染?

    大頭說,這就叫通感吧。…………通感是修辭好不好…………

     

    打開電腦之後看了一下天氣預報。北京這邊說是“涼爽”,而廣州那邊還是“炎熱”。

    我這邊秋已經很深很深了,常青藤紅了葉子掉下來,被掃在墻角。北京一年來最舒服的時節又到來了又要過去了。

    而你那邊還是夏天吧。

    卻是在經歷著同一天啊。

    啊。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2008年10月08日

    今天拜何釩所賜出了一趟門,看到了北京非常美好的秋天。

    寒露這天天氣好得一塌糊涂。能讓人有熏醉感。

    菊有黃花。

    2008年09月22日

    下了飛機后趕機場快軌的末班車,不知道什麽時候列車就從地底鉆到了地上。碎碎的燈光和更龐大的黑暗,城市好像有鼾聲起伏。看到反方向的列車迎面而來,明晃晃。覺得列車好像某種會發光的蟲子,轟隆隆。

    出了車站發現雨很大,全身淋透了才截到計程車。趕在離開學開學當天的前三分鐘回到了學校。

    而白天的時候,明明還是在廣州的灼灼烈日下,嚷著“老子要流汗流死了。”

    跑到大學城找他們玩,對於大學城的奢華我只能留下無數句粗口扔在那個珠江的島上。雖然我不喜歡廣州,但是大學城的曖昧蔥蘢完全符合了我的美學觀點。在那個地方,感覺就是“這種地方就是天生用來荒廢時光用的嘛!”

    大學城滿足了我扮新生的惡劣趣味。在中大看軍訓的時候看到身後站著一個身穿軍訓服的長得蠻可愛的小羅莉,於是扯著小茉莉說“師姐,我要是明年要是考上這個學校是不是也要這么辛苦地軍訓啊?”然後這個死女人吐我槽:“沒關係,考研究生是不用軍訓的。”……然後身後那個羅莉就走開了……

    在華師大我嬌嗲嗲一句“這裡就是華師啊,我明年一定要考上這裡!”惹得前面的行人全都回頭看我……而我旁邊幾個賤人全都跑開假裝不認識我……

    夜晚的路燈很明亮,整個大學城好像在度過漫長的黃昏,黃昏之後就是黎明。左邊有升騰而上的孔明燈,右邊有燃放的煙花。

     

    和媽媽分別的時候,她站在家門口跟我說到了記得打電話。

    和爸爸分別的時候,隔著車窗對他說爸爸我走了。

    和Lynn分別的時候,她回頭被我拍下暗暗的笑影。

    和小爬和阿彘分別的時候,她們站在階梯的上面只看見得見揮手的輪廓。

    和小茉莉分別的時候,看著她和她家男人牽著手越走越遠的背影。

    和大頭分別的時候,他還躺在賓館的床上把自己裹成蠶蛹要我在十一點半的時候電話叫他及時退房。

    和Money和阿包分別的時候,下了公車後她們都站在公交站牌旁朝我招手說拜拜。

    和老兄分別的時候,我在機場大巴的候車室門口對他說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和浪子分別的時候,趕著要拍下他穿著機場制服的模樣而導致忘了給他我特意為他帶的南糖。

     

    要把這些分別的場景牢牢記住,好在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將中間那段長長的過程,悄悄地縫合起來。

    2008年09月16日

    散步真美好。回憶真美好。

    一起散步真美好。一起回憶真美好。

     

     

     

    我今天又忍不住回去了我的高中。雖然進去會被門衛盤問,雖然現在是一些比我小7,8歲的小孩在那裡讀初中。我拿著相機照啊照,單反相機咯噔的聲音好像歲月被硬生生折斷。

    我在拍籃球場的時候有幾個女生走在我後面,有一個一直在我身後咿咿地傻笑,我回頭看她一眼之後轉回頭,聽到她跟身邊的人說“我笑得這么燦爛他都不理我。”我回頭沖她無奈地笑,她繼續擺出表情來。她身邊的同伴說她腦子有毛病。然後他們就走向了食堂。

    我看到她和孟克柔一樣的短頭髮一樣的性別不詳的單薄身體。走出學校我想起胡小寒說年輕真是個好東西,我開始那么後悔,我應該一回頭就拿起相機把那個傻笑的姑娘拍下來的。

    我很快又要回到那個氣場不和的地方繼續硬邦邦的生活了。未來連綿起伏形狀未知,可是知道好遠好遠。

    我想要去散步,把漫長堅硬的路途,踩成綿軟的回歸的坐標。

     

    ps 感謝騰飛仔在離開前一天還陪我去吃腸粉。愛老虎油威力瑪曲 !>..<

    2008年09月07日

    白露未晞。

    2008年08月23日

    假期癱在家裡癱得腦子都要銹掉了,總要忘記約好的事情。想起和小包約好在實驗中學門口的時候老早已經過了約定時間。來不及喝媽媽熬好的綠豆湯穿著褲衩躋著拖鞋就匆匆出門。去到目的地的時候看到小包孤零零地坐在實中門口茵茵如蓋的樹陰下,抱著一把高高的傘。麵包小姐在那一刻看起來真的很像一隻正在打盹兒的松鼠。=。=

    本來是要到琴行借手風琴的,可是事情順利得讓我們措手不及。出了琴行的門我們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麽了。總不能就這樣話別了吧。那就軋馬路吧。

    無目的的行走我們看到天上陰陰不懷好意的聚攏的雲團。等我們走到北河大橋上無遮無攔的時候,過雲雨才勇猛地往下掉。好在有小包那把巨大的藍格子雨傘,可是江面空曠成了天風最好的舞池,舞步凌亂踩得我們左搖右晃。看著呼嘯而過的汽車我們是橋上惟一的行人。那一刻我深刻地知道傻瓜應該是什麽樣的狀態。

    天氣絕對是有意的捉弄,等我們終於跨過漫長的江面后雨也就停了下來。落雨的過程就是我們渡江的過程。怎么能夠專程巧合成這樣,您老至少低調點嘛……

    沿江畔行走,近得觸手可及的雲朵和被清洗得朗朗的蒼穹。因為市建的緣故這一帶所有房子都拆掉了,包括那個我非常喜歡的舊碼頭,能看到整個像鍋蓋一般籠罩下來的天空的弧度。這多么像囚籠,我們在這個牢獄里東奔西走以為得到了自由。

    老一中拆遷改建得凌亂狼藉面目全非。連留給我們喟嘆物是人非的唏噓的機會都不給。改成初中部之後連自己的軌跡都無處可尋,臨江而立的高中部新校區生硬冰冷得像一個工廠。氾濫而來的陌生感讓我眼里只留下推倒后的1,2,3號樓遺跡荒土上兀自生出的高草叢的底色,漫漫的荒涼。

    我對小包說,在他一成不變的時候我們總是咒罵他落後無為,可是等他真的日新月異改頭換面了,我們卻又有那么多的舍不得。

    小包說大人們一再希望能夠走出去,可是沒出息的我們卻開始企圖要回來。

    我說根本沒有要回來,我們的懷舊還沒有戰勝我們的野心。只是我們都自私,我們一面叛逃的同時,一面希望有一個永遠不會改變的地方能夠無條件地容忍我們一次次任性的離開之後又回來。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們行走在一中後面起伏錯落的巷子里。隨時隨地都會迷路可是不用擔心,因為四通八達總有一個出口能提供給我們安全感。反倒應該細心去觀察巷陌里所有撲面而來的溫柔風情,可能在下一個拐彎就會不期而遇。斑駁的墻和凋落的花。乾涸的渠和老去的人。人家用籬笆圍起的院子不吝惜路人隨意可見裡面的姹紫嫣紅,睡在角落的貓直愣愣盯著我們這些貿然闖進的陌生人卻沒有半點惶恐。小賣部窗口還放著裝著各色糖果的玻璃樽,我們的童年是不是都封存在裡面所以裡面斑斕得讓人有痛哭的欲望。

    可是在拆遷狂潮里,我不知道在我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它們還在不在。

    和小包往回走的路上,小包指著地上的積水說你看都折射出彩虹了。當我們抬頭看的時候才發現天上真的掛著彩虹。走到大路上,空曠中彩虹無遮無攔地橫亙在城市上空,從南邊到北邊。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大顏色這么全的彩虹。

    走到天福路,人潮熙攘都沒有去留意被樓房遮蓋的彩虹,只有我像個傻瓜一樣一直抬頭看,小包在一旁拖著我要我注意流水般的車輛,但是我發現她也一直在忍不住抬頭看。

    一群暮歸的鳥從彩虹身邊劃過剪影讓我們忍不住贊嘆。

    今天是處暑哦今天是處暑哦。這是不是這個夏天盛大的告別禮。然後就要轉身離去。

    一路上我總是後悔沒有帶上相機。小包說不要想這些快點用眼睛記住他們。

     

    那么多的挽留我們根本來不及。

    那么多的驚喜根本無需我們處心積慮。

    2008年08月22日

    最近的狀況屬於焦頭爛額。

    然而終究相信的是,啟程的坎坷是爲了去向的驚喜。

    颱風之後的溫柔,是鋪天蓋地的藍色重圍。

     

     

    親愛的張大耳同學,因為我的手機像素很低,所以不能立刻把這樣好的韶光發給你。

    我看見你發給我的你的城市,夜色下萬家燈火好像眼睛。

    你說我也一定要給你看我的城市。那么請允許我鄭重向你介紹,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在颱風警報高高掛起的天災時刻,在一場秋雨一場涼的天光時令。清澈放肆得這樣的蒼穹,重又抬起臉蛋的稻苗,先來測探軍情的和風,那么容易讓人相信,這是在一切都剛剛要開始的春天里。

    這好比饋贈。故鄉在我低迷的時候,毫無原則章法地給了我一場溫暖的幻覺。

    所以啊,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拍的。我想把那些我不愿意割捨的朝朝暮暮,云光草木,通通地帶去給你看。

     

    知道么,這一次我那么執拗不放,并不是我多么愛上了那種光影流轉的東西。

    只是因為我,史無前例地有著那么龐大欲望,想要向這座我成長的城市傾吐我所有的感恩。